“太祖高皇帝起于布衣,对此等异族之人可谓是深痛恶绝,不仅将蒲寿庚的尸骨挖棺鞭笞三百,还将他的后人永远的流放充军,万世不得为官,充作贱籍。”
陆绎慢悠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想替他们求情吗?”
张柳张了张嘴,看着那些被打翻在地,满地哀嚎的大食人和红毛鬼,最终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摇头。
他并不是怜悯这些人,而是陆绎的手段太过于激烈,和他预想的不符。
陆绎见状,也不去管他,而是继续看着,舒发着心中的戾气。
事了,陆绎一行人回到船上休息,张柳独自扣响了陆绎舱室的大门,待里面应允之后,他进去行礼,问道:“平湖侯,咱家十分费解,半死不活的满者伯夷国不是对大明最为有利吗?为何非要将其打散!就算大明占据了满者伯夷国的旧土,可这个地方全是蛇虫病蚁,疫疾横行,大明如何移民?”
“本候建议张公公去看看李时珍编著本草纲目初稿!”陆绎平静的说道:“疫病不在于地貌,而在与其本身!”
“这里的原住民和野人没什么两样,不就洁身自好,好逸恶劳身上散发恶臭,怎么不该得病?”陆绎继续说道:“只要喝煮开的热水,勤洗澡,所谓的疫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可怕。”
“不然为何安南半境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疫灾?”
“可平湖侯你不是说过,大明现在没有更多的百姓可以移民过来吗?”张柳有些茫然。
“现在是没有,可不代表以后没有。”陆绎眼神一冷,喝道:“有些事情可以提前,有些事情却不能延后!”
“现在天时地利全在我大明,难道你想要等到满者伯夷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