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调阳没空去搭理他们,他来到曾属于高休彦的偏院,看着还在泫然欲泣,等待着新晋丈夫归来的高张氏,他冷漠的说道:“不用等了,老夫那甥孙不会回来了,老夫作为他的舅爷,替他休书一封,你趁早归去吧。”
说完,吕调阳就走了。
高张氏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她所期望的自然不是相处才几天就被锒铛入狱的丈夫平安归来,她所希冀的乃是自己今后的命运。
但现实是残酷的,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吕调阳就已经命人写好了休书,交到了她的手中。
高张氏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休书,上面没有任何有关七出的理由,想来也是,她才嫁过来几天,能有多少过错?
“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高张氏面色苍白的将休书收好,她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姐姐,她的命运尚且如此,作为妾室的姐姐,恐怕也……
她现在不想去纠缠吕调阳,说自己并没有过错,因为那样毫无意义,只会让自己受尽屈辱。
“吕家……定国公府!”
高张氏眼角闪过了浓烈的恨意。
你们想安然退却没那么容易!
原本宫内的焦点应该全在试图吞药自杀的徐文壁身上,但因为朱翊鏐吓到后产生的连锁反应,众人下意识的以往了徐文壁,好在他徐文壁确实如张溶所预料的那般,没胆子自杀,那瓶药并不是毒药,而是让身体不适,能够呕吐的苦胆熬制的苦汁。
所以徐文壁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
但等会就不知道了。
因为小潞王的吓晕,和他离不开关系。
万历本不想放徐文壁出宫,但李太后护儿心切,又觉得徐文壁这个罪魁祸首如果一直待在宫中的话,可能永远不会醒,所以都不等徐文壁好转,就喝令太监将徐文壁给丢出宫外去!
太监们自然不敢真的去丢,而是徐文壁给台上了马车。
一直到被太监给送上了自家的马车,一路颠簸的徐文壁终于缓缓醒来,自知劫后余生的他松了口气,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