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义本来听见前半段还很失望,可当听见后半句后,整个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牵连的大案虽然没有了,但自己要是一发狠,直接将对方给拉下马……
田义恭敬的接旨,待李云心满意足的走后,他转身下令道:“告诉下面的儿郎们,都别给咱家耽误此事咯,不然咱家事后必定要他好看!”
“公公,那可是吕大学士府上……而且还和定国公有了联姻,若是得罪了他们两家,我们……”
“得罪?什么是得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东厂代表着的乃是陛下,延误了陛下,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更别说他们以为文武联姻就是好事?嘿……”
田义只觉得吕调阳要么是老糊涂了,要么就是徐文壁被关疯了,病急乱投医了!
自从住进陆府后,徐光启比平日里更加刻苦了几分,每日陆绎还未上朝就已经开始悬梁刺股的读书。
这一日与往常一样,不过赵士祯在一旁喋喋不休,他们谈论的话题既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火炮火器,更不是什么数学水利。
而是近日的不解。
“子先,你说大人已经查到了此事诬陷十有**乃是吕调阳所谋,为什么他却将这份功劳拱手让给了那个太监田义?”
徐光启读书的目光一顿,他放下手中的《九章算术》,沉吟了片刻,说道:“侯爷的身份局限了自己,子先想来应该是忌惮吕大学士的身份吧。”
“忌惮吗?”赵士祯却并不这么看,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之中神采奕然道:“常吉倒是觉得,怕不是在给那个太监田义挖坑的可能性较大。”
“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
“是什么?”徐光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