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顿时一愣,别说先帝爷还在时,就是高拱还在时,也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就是堂堂英国公在面对自己时,亦不敢自称本国公啊!
冯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能嘴角抽抽,强忍怒意的反问道:“平湖侯,你这话是何意?”
周围的文武目光看来,觉得陆绎现在是越来越膨胀了,居然要挑衅冯保这个死太监。
掌管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要是不能一下得罪死,就万万不能得罪,不然他什么时候在皇帝或者太后面前嚼几句舌根,那人必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陆绎斜视冯保,像是看待一个傻子一样说道:“敢问冯公公,刑部、大理寺没给本候定罪,就连陛下太后也不曾觉得本候是凶手,何来沉冤?是你觉得吗?阴阳怪气的阴阳人!”
冯保呆住了,他的大脑一下宕机了。
恐怕自扳倒高拱之后,还从未有人敢这么骂自己!
而在场的不少文武大臣也不好受,毕竟他们也在暗中议论过赵斌的身死究竟是不是陆绎所为,陆绎这句话无疑是地图炮,直接将他们也给轰了个外焦里嫩。
不过好在他们也庆幸没有和冯保一样自取其辱,所以以他们的脸皮厚度,只是微微一红,就装作没听见一样撇开了视线。
“陆绎!你别以为咱家收拾不了你!太祖爷时向你这样跋扈的武将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冯保凑到陆绎身旁,低声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话不仅陆绎听见了,就连安远候柳懋勋和宁远候何德也听见了。
后者们对于冯保这**裸的威胁,感觉一阵膈应,太祖爷还在时,你这种太监连冒头干政的权利都没有,还想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批红?
“阴阳人,烂屁股!”
陆绎丝毫不惧的反讽道:“花无百日红,人无久猖狂。”
“冯保,你得罪你最不该得罪的人,但你心中却没有一点逼数,别急,本候且看你起朱楼!再待你楼塌了!”
冯保大怒!他下意识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