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身打扮也是一名书生,怎么获得更狗一样不明不白?”
“嘿,你这人怎么骂人呢!”最先开口的读书人面红耳赤。
“骂你怎么了?我还就骂了!平湖侯说得对,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
读书人在三言两语之下又其是市井滑头的对手?没几下就败下阵来,灰溜溜的拂袖跑了。
高台上没有搭理远处百姓的议论,那名兵部官员继续高声说道:
“就在昨日,大理寺与刑部找到了凶手所在,连夜将凶手抓捕归案,经过审讯,凶手乃是鞑靼人!曾是几年前鞑靼族现在的在逃要犯乞庆哈派来的内应!”
将功劳归功于刑部与大理寺,这自然不是抢功,而是为了避免愚昧的百姓认为朝廷在自导自演,哄骗了他们。
毕竟现在最难预防的不是疫病,而是流言。
即便是几百年的后世,造谣不也是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吗?
那位兵部官员的话音刚落,西四牌楼这个大明两百年来处刑过无数罪大恶极之人的场所,竟然爆发了一阵哗然!
左副都御史赵大人和另外三名御史居然死于鞑靼人?
远处牌楼之上,包括内阁三位大学士等重臣尽皆冷眼相看,一旁代表万历过来的“内相”冯保眯眼说道:“原来平湖侯是蒙受了冤屈,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指不定正是因为他在鞑靼做出了让对方都觉得不耻的事情,也说不定呢?”
这阴阳人是正大光明的泼脏水啊!
不少文官十分不耻,可抛开对方的权势不谈,既然对方愿意狗咬狗,那自然是他们乐见其成的。
张居正没有说话,作为内阁首辅,他需要冯保的支持。
吕调阳也没有说话,年近七十的他表现得昏昏欲睡。
唯有张四维皱眉说道:“冯公公,平湖侯为我大明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威,更何况对待异族一味的怀柔可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