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姐呆呆的点了点头,直至万历消失在她的视线内,她这才猛然回过味来。
“这……陛下居然没让臣妾走,而是不打扰自己?”
这在以前几乎是不敢想象的。
王喜姐回想起万历自从大婚后,除了李太后强硬的要求之外,几乎从未主动接近过自己所在的坤宁宫,不由感觉一阵鼻酸……
此时的万历并不知道自家的皇后感慨良多,他现在正看向李云,不咸不淡的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凶手,可曾发现背后之人是谁?”
李云恭谨的回答:“皇爷,那人随时汉那吉五叔乞庆哈的心腹,可却已经断开来往十年……”
“这种鬼话你信吗?”万历反驳道。
李云一阵语塞,他总不可能规劝万历见好就收吧?
毕竟对方才是皇帝,自己只是一介家奴……
“皇爷圣明。”李云只能干巴巴的阿谀道:“平湖侯也觉得有些蹊跷,不过为了不产生误会,他将那人带回了诏狱,却将口供交给了田公公。”
“什么不产生误会?”万历很想骂人,但却没法像武夫一样说些难听的话,只因没人敢教他:“朕看就是那些嘴上之乎者也,妄想以次治国的腐儒仍在逼迫,让朕的陆爱卿只能暂避锋芒!”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万历看来,旁人认为陆绎会功高震主简直就是笑话!
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和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陆绎拿什么造反?拿嘴巴吗?
这些年陆绎忠心耿耿的为大明、为自己奔波的还少吗?给一个国公完全就不过分!
都是那些该死的腐儒,还有那位……万历的眼角闪过一丝阴霾,多年的被压迫让他的心灵极度的扭曲,不然也不会在过几年张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