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内有些争论声,不时有人走出,其中不乏刑部与大理寺的皂吏正在勘察,田义也出来了,他看到先陆绎瞳孔一缩,却还是微笑的走来,点头说道:“平湖侯来了?可是有事?”
陆绎还没作答,那名牵着女童的妇人猛然回首,眼眸泛红,死死的盯着陆绎,那是一种名叫仇恨的怒焰,正在疯狂的燃烧。
“你!你杀了我的官人居然还敢来!啊!滚出去。”
妇人歇斯底里,宛如疯状。
这让陆绎想起了失去了格根塔娜这个女儿的草原母亲……
陆绎没有怪罪对方,仇恨足以蒙蔽所有的感知,他只是尽量语气温和的说道:“赵夫人冷静一点,陆某倘若想要杀人,又怎么会在当晚就派人刺杀赵大人。”
“或许你就是想要偏离常人的思路才会如此行事,就是想要让天下人都以为你最不可能!”
妇人喘着粗气,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干脆松开了牵着女童的手,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匕,视死如归的朝着陆绎扑来。
陆绎神情不变,他行庭雅鹤般看向田义,不咸不淡道:“田公公,现在这里可归你管。”
妇人本就不是专门的刺客,家境虽算不上养尊处优,但也不能说是身形皎洁。
这般跌跌撞撞的奔来,还不如一名倭寇拿着倭刀更有压迫感,陆绎仅仅只是一后撤,就躲过了这一击。
妇人见一击不中,本想再来一击,可她朝着前方奔袭的势头不减,居然来不及抑制,就这样扑倒在地,她茫然的跪坐在地,再也忍耐不住,丢弃短匕就疯狂的捶打着地面,抽泣嚎哭不止。
“啊,官人啊,你死的真惨啊!留下妾身一人该如何是好!”
哭着哭着,那妇人竟然再次抓起短匕,就要朝着自己左胸心脏刺去!
陆绎面无表情的一步上前,踹飞了妇人刺向自己心脏的短匕。
“娘!娘亲!”
女童终于回过神来,她连忙扑在了妇人的身后,哭泣道:&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