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武举一事干系甚大,我们和坐在火堆上被烤没什么区别,再加上军户改制一事是由他提出的,他怎么好意思拖延?”
“难不成他向躲吗?还是说他想一力承担,武举之事他做主?”
“如果你只知道埋怨,本候做主也并非不可!”
签押房外传来了陆绎平静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陆绎脸色如常的阔步进来。
安远候柳懋勋扭头看去,丝毫没有在背后诋毁他人,而被当事人看见的羞耻感,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做主?你拿什么做主?”
“你知道这份制告刚刚颁布出来,有多少武勋堵在本候的衙门外,想要套近乎?你不懂!”
不收就是不念及武勋集团的情谊,他安远候一脉日后说不定会被排挤,可一收了那不就成了贪污受贿的文官,惹人诟病?
安远候柳懋勋说完,还不忘继续拉宁远候何德下水,看向他道:“宁远候,本候不信没人去找你!”
这种事情一问就知,何况都是武勋所以何德没有隐瞒,直接大方的承认:“安远候说的不错,何某确实也被堵了。”
武勋的关系网现在很是复杂,文官之间的联系有许多种,譬如同乡、同窗,还有同一场科举的坐师,但武勋不同,他们只有利益。
这次你不帮别人,别人日后说不定就会疏远你们,下次要是万一落难,没有人回去帮你。
现在的陆绎就是这样的情况,在他重新起复成为锦衣卫同知的那段时间,他没有和武勋再次来往,所以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特立独行,没有任何外援的独臣。
安远候柳懋勋怕陆绎“孤零零”一人太久,不明白其中的干系,不免阴阳怪气道:“敢问平湖侯,换做你身处于本候的位置,是让他们的子弟入内参加武举,还是直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