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不是脑子糊涂了?还是喝多了马尿?
不少将士们开始了交头接耳,再好的军纪,也受不了被外人这样趾高气扬的乱说一通吧!
他们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谁受过这种委屈?
许标没有制止,而是在静观其变,蒋生有些犹豫,而马永贞更是给了自家“本家”一个眼神示意。
马博也很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妄动,而是低声解释道:“这可是六科给事中,连六部部堂都没放在眼中,又怎么会将我们这些武人,还有我这个阉人放在眼里。”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就是一群自诩清流的流氓,就是来求名的,我们要是反抗,说不定正和他的心意……”
马永贞一脸愕然,他虽是秀才出身,可一日都没有上国朝堂,见识过这等蝇营狗苟之事,所以他在心中还是将自己看做了武人,乍一听居然还有这等人存在,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边在交头接耳,校场高台上盛源仍在孜孜不倦的大声敲打:“按照内阁颁布的试点制告,该退出去军户不再入伍的就继续进行,没有名单的就继续安心操练,为国效忠,谁要是敢临时反悔,那本官决不轻饶!”
“咕噜……呕。”
大概盛源从未大声说过这么多话,以至于他说完之后想咽一咽口水滋润一下喉咙,却引发了干呕,惹得校场下方的征南军将士们哄然大笑起来。
这就是文人吗?说几句话连自己都作呕了?
就这样也敢自以为是的来敲打我们?吃多了屎撑的吧!
盛源面色十分难看,换谁被自己看不起的武人嘲笑,也会恼怒,所以他想也没想就转头看向许标,质问道:“许大人,征南军就是这般面对陛下的派来的监察使的?信不信本官立刻进宫面圣,向陛下禀告说你们对陛下不敬!”
“盛大人何出此言?”许标叹了口气,&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