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认为过去了,可那陆绎却并不这样认为!”田义紧紧攥着手中的七宝持珠,也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太大,竟然就这样握断了串联的引绳,让佛珠散落了一点。
张百户一惊,想要去捡拾,却被田义冷漠的拦住,“此事以上达天听,如果不处置祝在公,被处置的就有可能是咱家,你明白吗?”
张百户沉默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可这样会让手下人离心离德的……”
田义没有说话,脸色十分阴寒,明白了不在乎。
张百户心中一探,知道事情已经不能阻拦,只能站在一旁为祝在公默哀。
他对这个心腹手下其实还蛮信任的,但很可惜,这一次他是保不住了。
也就在这时,祝在公来了,他的脸上带着惶恐,一进门就给田义磕头行礼:“小的祝在公,见过公公。”
“看来你心中应该已经有了预期,这很不错,咱家原本以为陆绎不会和你这个小人物计较,却没想到他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咱家,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祝在公脸色一白,颤栗道:“小……小的知道了,只求公公莫要祸及小的妻儿。”
“这倒不必,不过要委屈你了。”田义叹了口气,他现在居然有些欣赏祝在公了。
可他的欣赏没有,毕竟祝在公得罪了连他都惹不起的潞王。
想到这,田义淡然道:“来人。”
门外进来了几名身材壮硕的番子,田义闭目道:“去,拉到衙门外面,重则五十。”
在杖责二十都能打死人的东厂,如果祝在公能够承受五十杖的威力,那他未来可期。
而祝在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心如死灰,而是十分顺从的跟了出去,然后老老实实的趴在准备好的长凳上。
几名东厂番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