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了一阵,朱希忠脸色红润,带上了几分醉意,他单刀直入的说道:“文渊,老夫和你聊了几句,也深知你的为人,那老夫也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说了。”
这一刻,朱希忠显得格外认真,就是不知道这老家伙是否表里如一了。
陆绎对对方了解的不多,所以还是有些提防,
只见朱希忠沉吟了一下,正色道:“坊间的传闻老夫有所耳闻,他们拿你和老夫作比较,其实老夫是高兴的,毕竟老夫随时武勋,却寸功未进,和你这等明日骄子相比是提携了老夫。”
“但他们拿爵位一事做码,就难免不让人生嫌,老夫已经老了,是做不出嫉妒年轻俊杰的,文渊你相信老夫吗?”
我信与不信,有用吗?
陆绎心中吐槽了一句,脸上同样正色道:“国公爷既然如此看得上陆某,那陆某也说一句掏心窝的话,还希望国公爷左耳朵听右耳朵进,千万出了这个门陆某就不会认账。”
成国公朱希忠一听,半假半真的附耳倾听。
“这次陆某不会晋升国公,以后也不一定会。”
朱希忠一脸错愕,似乎有些不相信,最后想起了什么,又释然道:“是了,在这个位置上,就算陛下有心,那些文官也会尽力阻拦。”
即便爵位和那些文官没有太大干系,但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看见陆绎这样飙升,谁心里舒服啊?
没看见低调了几年的自己,不也因此而亲自出面打探消息吗?
朱希忠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后,便借着不胜酒力借机告辞,陆绎也不在意,回家就抱着陆子宁亲昵。
儿子渐渐大了,等他五六岁时,陆绎的父爱就不能再表现的如此露骨,必须要成为严父了。
袁今夏正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夫君,先前有礼部与兵部的官员上门,说想让你参加献俘仪式。”
“不去,这是想将为夫架在火上烤。”陆绎正在和陆子宁石头剪刀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