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根塔娜的父亲与祖父沉默了,似乎有些动摇,唯有格根塔娜的母亲仍在流泪。
也不知道是因为格根塔娜的惨死而哭泣,还是觉得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嫁给了格根塔娜的父亲,作为了牺牲品哭泣。
“不!不对!有些明人的富贾权贵就喜欢逼迫良家女子下水,指不定那平湖侯知人知面不知心,喜欢虐杀女人也说不定!”
一个曾经出使过大明的老人突然说道。
草原上崇尚勇士,对老年老之人谈不上多么崇敬,但有些人不同,譬如敢出使大明的人,不管老幼,他们都会看做勇士。
“是了!如仁娜曾出使大明,可却身死他乡,听说当时是这个平湖侯接见的她,与她接触最多,说不定如仁娜的死也和他有关系!”
“什么?我说明人为什么一直强调将我们一视同仁,也看做明人,原来意思藏在这里面,明人果然狡猾!”
“……”
汉那吉见他们越说越离谱,不免脸色有些铁青,强硬道:“本王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吗?还是说你们已经不将本王当做大汗了?”
汉那吉扫视着众人,人群之中神色尽皆不同。
有纠结,也有为难,而更多的是恼怒。
“大汗?你居然还记得你是我们的大汗,自从你投诚明人之后,你就天天自称本王,我看你早就不是我们的大汗了,你现在就是明人的走狗!帮助他们欺压我们鞑靼人!”
“对!你不是大汗了!你是明人的走狗!”
人群之中仍有有心人在鼓噪,汉那吉攥紧了双拳,眼眸显出了挣扎之色,看向一旁护卫自己的额尔德木图低声道:“等下要是情况突变,我们先躲进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