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湖侯陆绎呢?”
感怀完,张溶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问道。
宁远候何德与陆绎没有什么交集,和征南军更是不敢深交,所以对于张溶的疑惑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恰巧一旁的柏国宝看见了正在带领征南军将士打扫战场的马永贞,招手示意,后者看见英国公张溶之后,便小跑而来。
“下官征南军指挥佥事马永贞,见过英国公。”
“勿用多礼,你家大人呢?”张溶温和道。
马永贞抱拳说道:“回国公爷,我家大人带兵前去追击扯力克了。”
英国公张溶眉头一皱,下意识的问道:“平湖侯十分懂进退,今日何故如此鲁莽?”
宁远候何德讶然的看向张溶,心说这是一个主帅面对不听调令的将领的语气?
怎么像是长辈明面上呵斥晚辈,实际上却是打掩护的感觉?
其实张溶虽然有这种想法,但话中更多的含义是表明疑惑。
陆绎明明近些不喜争功,今日怎么还主动前去追击了?
“回国公爷。”马永贞并不准备隐瞒其原因,而是十分郑重的说道:“我家大人的心腹家丁被扯力克手下偷袭,削去了头颅,大人发誓,一定要拿扯力克的脑袋为期陪葬!”
“这还真是……”英国公张溶无语了,他原本以为陆绎是个很理智的人,却没想到今日也会如此疯狂。
按照他们这些勋贵的做法,最好的处理就是尽可能的抚恤其后代,避免手下的人兔死狐悲,觉得自己跟错了良主。
可陆绎到好,居然疯狂到拿敌军的主将头颅给自己家丁陪葬?
扯力克出来时意气风发,压在自己头上的汉那吉被废,自己成为了鞑靼部炙手可热,继承汗的人之一,却没想到首战就遭遇了多番打击,甚至被迫仓惶北顾。
他仰头看着灰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