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拿一点蝇头小利稳住他们了。扯力克如是想道……
另一边,答鲁城上。
柏国宝提心吊胆的来回踱步,看见于惠祥走过来后,担忧道:“现在城下还有几千敌军围困,也不好将斥候派出城去查看消息,鞑靼骑兵的主力朝着燕山谷奔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战况如何……”
“是啊大人,要是扯力克调转回来全力攻打答鲁城,我们恐怕再支撑一天都困难。”
于惠祥说着,看着城头上早已沉沉入睡的守城将士,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答鲁城的将士本就稀少,再加上敌军连续七八天的强攻,压根就没有换防的将士,他们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再去苛刻手下的将士,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半夜蝉鸣。
赵士祯突然惊醒,他茫然的看向帐篷内仍在酣睡征南军将士,终于松了口气。
是的,第一次杀人的他,做噩梦了。
梦中那名鞑子两只手攥住他的两双腿,想要将他一同拉入地府。
此刻的赵士祯背后早已被汗水浸湿,他觉得十分不舒服,于是悄悄的起身走向帐篷外,他精神有些萎靡,眯着双眼。
一半是因为急行军太累,另一边则是精神的折磨。
微风徐徐吹过,赵士祯打了个哆嗦,随后喷嚏作响,鼻涕横流。
“嗦嗦。”赵士祯缩了缩鼻涕,随后表情突然一怔。
因为就在前方十步远,正有不少征南军将士正暗自集结整队,发现他后默默扭头齐齐看向了他。
这是?
赵士祯的眼神透露出疑惑,恰好看见陆安北朝着自己走来,于是询问道。
“我原本还想让你多睡一会,不过既然你睡不着了,那就抓紧活动一下身体,出出热汗,别着凉了。”陆安北平静道。
在一望无际的的大草原上着凉,从而引发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