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力点了点头,马上下去吩咐。
永平府的府台管士希刚好问讯赶来,一听到敌军的主力很有可能埋伏在开平至答鲁城一地,不由着急道:“陆大人,梁指挥使,现在应该马上向宣府大同一带示警,给于身处于中军之中的英国公和王尚书通报一声才是!”
“答鲁城距离清平太近,万一他们直接突袭……”
梁群力看向陆绎,陆绎皱眉思索片刻,决断道:“不行,眼下敌军人数来历尽皆未知,冒然上报上去,指挥干扰到中军指挥的决断,影响太大,恕本官不能苟同!”
管士希脸色一白,时候要是陆绎失利,再加上隐瞒不报之罪,他三族恐怕都要不保!
“无需多言。”陆绎见管士希还想要说些什么,直接喝止,“眼下军情刻不容缓,开平直接戒备严守,派出斥候跟随我征南军时刻迸进即可,但凡有一丝不妥,再想中军汇报也行!”
“不然干扰了中军的决断,你知道后果的!”
开平距离答鲁城终究还是很远,距离鸡鸣山都有一百里的距离,要是待斥候来报之后再进行出发,那为时定然已晚。
想到这,陆绎带着两个征南军的千户所,以及开平卫的一千余骑兵,朝着鸡鸣山出发。
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待第二天鸡鸣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鸡鸣山。
鸡鸣山是一座小镇,已经不复往日的旧景,现在乃是一个围五里的小土城。
是开平与答鲁城之间,众多土城中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金幼孜记录在《北征录》的驿镇。
“可曾发现敌军?”
小镇上有千户所把守,不可看见千户那肮脏的已经像是十几年没有换洗过的军服,陆绎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眼下别说一千余将士,恐怕鸡鸣山千户所连一百人都凑不齐吧!
毕竟身处于塞外,如果不是军令,谁又愿意来这里享受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