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衫、儒巾、扁担。
这四种怪调的东西汇聚于一身,惹得行人纷纷侧目,唯恐避之不及。
这名少年年岁看着不大,莫约二十岁上下,他此事坐儒雅的方士打扮,只是这一身白衣外加扁担看着阁外违和。
这是要干嘛?找本候比试学问,还是比试挑担?
白衫少年看到陆绎正视自己后,当即艰难的一只手举起扁担,指着陆绎喝道:“锦衣卫为非作歹!欺瞒君上亵渎圣贤后裔!我葛宏与你势不两立!今日唯有一人能够活着离去!”
陆绎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嘴角露出淡淡的鄙夷。
“这是哪来的二百五?”
“读圣贤书读傻了吧!居然当街拦住朝廷命官!”
人群之中有百姓嗤笑道。
惹得原本义正言辞的白衫少年涨红了脸,东张西望试图找出说话之人!
只不过现场围观热闹的百姓早已分成了一个圆圈,白衫少年能找出来才怪。
“葛宏是吗?”
陆绎双手交叉,马鞭就这样在手中把玩着,淡然道:“看你这身打扮,恐怕连秀才都不是吧!”
“秀才?”
“我辈乃是读书人!没有功名就不能替君王,替圣人除恶了吗?”
葛宏仗着脖子,气势十足道。
圣人?读书人?
围观的不少百姓马上就意识到,这葛宏的用意并不单纯。
“看来是为了衍圣公府一事来的啊。”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
“你不知道吗?”说话的中年文人抚须说道:“前不久衍圣公府不是走火,损失了不少先贤典籍原本吗?”
“那不是他们孔府的几名嫡系子弟酒后产生的**吗?”问话之人诧异道。
“什么**?”中年文人鄙夷道:“在下听说,就是眼前这位锦衣卫都指挥使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