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甚是诛心,不少还未走远的武勋文臣停住了脚步,在远处带着些许戏谑的看着这一幕。
如娜仁脸色有些僵硬,她讪笑道:“平湖侯还是这般咄咄逼人啊,何必和外臣这一小女子计较呢?”
“国事之前,并无性别之分!”
陆绎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他微眯双眼,冷冽的看着如娜仁,道:“本候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来的这等左右逢源之术,又或者什么合纵连横的阴谋阳谋之术,但本候不妨直接告诉你。”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攻自破!”
陆绎走了,留下如娜仁一人在烈阳下风中凌乱。
“这人,当真没有一丝弱点吗?”
陆绎和凌老大人在宫门处分别,可他刚踏出去半步,就被身后追赶而来一位小黄门叫住,那小黄门说有人让陆绎在一旁等候,稍后就来。
“谁这么大架子?”陆绎微微一怔,随后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错愕。
宫门处有金吾卫也有锦衣卫的人把守,他们看见已经褪去甲胄,身穿蟒服的陆绎站在那边,皆不敢直视。
而对方不过来打招呼,陆绎也不好主动过去,再加上此时虽然是临近傍晚,但太阳还是有些毒辣。
自己站在围墙突出的一点琉璃瓦檐下,遮阳也挺好的。
时间缓慢流逝,陆绎感觉有些口渴起来,浑身也有些不适。
蟒服虽然华贵,是身份的象征,可也代表着这玩意厚重。
平日里那些文官坐在摆满冰鉴的马车里自然感觉不到炎热。
可陆绎不同,他很少穿蟒服或者飞鱼服的。
就在陆绎觉得那位估计不会来时,大概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万历小胖子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此时的万历小胖子身穿便服,显得格外清凉,而让陆绎更为惊讶的是,在他的身旁,跟着一位比他矮上一截的小男孩。
“你就是袁夫人的丈夫吗?”小家伙歪着头,看向陆绎说道。
袁夫人?应该是陆夫人才是吧?陆绎回想起了袁今夏曾和自己说过和潞王殿下的一番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