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州府府衙大堂,方逢时向莱州府通判吩咐后,便疲惫的瘫坐在太师椅上,从长随手中接过茗茶,刚刚揭开茶盖,又手一松将其盖好,叹道:“不能等了,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毕竟不在莱州,眼下本官必须得去济南才行,如果陆大人后日还没有消息,那本官立即出发,不作停留。”
莱州府通判可不敢听方逢时发恼骚,而是连忙告退下去安排领命事宜。
方逢时惆怅了半响,最终起身朝着衙门外走去,他准备最后巡视一次常平仓。
刚走出府衙,方逢时顿时微微皱眉,扭身看向落后半步的长随问道:“可是老夫耳鸣了?怎么听见了一阵马蹄声。”
长随闻言,当即凝神一听,点头道:“老爷,您没有听错,大概是征南军回来了。”
方逢时沉默了片刻,旋即转身朝着衙门内走去。
因为方逢时知道,陆绎过来后,定会第一时间找寻自己。
果不其然,一炷香后,莱州府衙内的三堂内,方逢时见到陆绎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可是杀官造反的许谦夫妇伏诛了?”
“杀官造反的是王杰,许谦夫妇只是被裹挟。”陆绎皱眉道。
裹挟?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许谦的岳丈被打死,还得王杰让他出手吗?方逢时觉得陆绎压根就没想来虚的,心中虽然不悦,却也知道和对方纠结这些无用,于是点头说道:
“是吗?那王杰人呢?可曾伏诛?”
见方逢时主动揭过,陆绎不禁有些错愕,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被打乱。
看见陆绎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方逢时淡然的端起早已变凉的茶盏,小抿了一口,不急不躁的等待陆绎的回话。
“方大人,那掖县的几名司吏应该不值得你这般维护吧?是掖县主簿,还是掖县的典吏?”
陆绎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却让方逢时端起茶盏的手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陆绎见状,继续说道:“你为了救这些官吏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从李响手中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