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王杰死去后,许谦仿佛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自己娘子许李氏的右臂担心道:“完了,寨子里的伤药用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本候这里有,文昭。”陆绎看向曹文昭,后者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了一个药瓶吗,说道:“这是太医署中对刀伤很有用的金疮药,药粉涂抹之后,用干净经过煮沸的纱布缠绕,你先试试。”
许谦不疑有他,接过药瓶之后就扶着许李氏朝着里屋走去,许李氏走到一半时,猛然回首,认真的说道:“侯爷不管您如何看待我夫妇二人,但我夫妇二人自忖问心无愧,不曾让他们继续诵经拜佛。”
这是信任,陆绎默然点头,说道:“可,剩余的事情就交给本候吧。”
目送许谦夫妇踏入里屋之后,陆绎扫视一圈,看着原先试图靠拢王杰的大汉们早已随着王杰的身死而愣在了原地,有不少人目光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杰死了,可不代表着危险就已经解除了。
这让曹文昭心中十分凛然,他寸步不离的站在陆绎左侧半步,随时准备以肉身充当盾牌,替陆绎挡灾。
“事已至此,你们还想要一意孤行吗?”陆绎淡然道:“眼下罪首已然伏诛,你们是想从被裹挟上山的无辜百姓,继续沦落为杀官造反的暴民不成?”
不得不说,陆绎说的话很是通俗,不少上了年纪见过大风大浪的村民瞬间扔弃了手中的武器。
可还有许多青壮左顾右盼,眼中陷入了挣扎之色。
曹文昭见状,不由怫然道:“我看你们也都是良民,可为何这般不开窍?眼下我家大人的将士麾下全都窝在莱山山下,顷刻间就能直冲而上,如果不是我家大人觉得你们并不是罪恶至极的罪民,上来的可就不单单是我家大人一人了!”
不少青壮低下了头,可手中的武器仍不丢弃,反而是攥的更紧了。
曹文昭脸色一黑,陆绎摆了摆手,语气缓和道:“本候知道你们在顾忌什么,现在山东干旱满地,莱州更是首当其中,陛下考虑到山东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