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气呼呼的说道:“其中罪不可赦的当属都查院御史!左都御史!告诉本宫,前些时日前往山东清查的御史是不是也参与了其中!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居然上报一切安稳?”
“是他左右欺瞒,中饱私囊的贪心十分安稳吧!”
左都御史葛守礼面色涨红的请罪道:“臣下御下不严罪该万死,还请陛下、太后赐罪。”
李太后横了他一眼,缓缓坐了回去,而一旁的万历小胖子见状,便正襟危坐,按照早已决定的结果肃然道:“山东一事需要彻查!”
“来人!”
“陛下!”
率先进殿而来的是锦衣卫北镇抚司钟辰飞,他是陆绎不再京时的锦衣卫代理,在锦衣卫指挥同知、佥事皆没有任命时的锦衣卫二把手。
传锦衣卫而来,这件事无可厚非,可随后又进来的人却让满殿群臣瞳孔一缩。
田义?怎么是他?
就在前不久,冯保推荐田义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太监”,简称东厂提督,职权就相当于锦衣卫的都指挥使。
群臣并不知道的是,田义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就连他的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万历小胖子无视了田义的异常,目光清平道:“你们二人协助彻底清查山东一案,不可有误!”
“是,陛下!”
田义有些激动,钟辰飞则行礼时垂眸皱眉。
这是觉得锦衣卫已经一家独大,隐约占了东厂的上风,从而给予东厂机会,还是觉得锦衣卫在山东一地办事不利,这才给予了山东官吏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机会?
不管哪一个,对于锦衣卫来说都是坏事啊……
回到东安门之北的东厂衙门内,此时的田义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连忙召集手下的各掌刑千户、理刑百户语气温和道:“山东有贪官污吏上下其手,陛下着令我东厂与锦衣卫共同办理!”
终于轮到他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