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那时,百姓们冲入应天府府衙之中,外界将会如何抨击这种行为?
“我怎么就没直接晕死过去,一了百了?”佟致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骤停了,钻心的疼痛蔓延全身,他现在甚至不止一次的升起自己死后会不会牵连家眷的念头。
夹在应天府府衙与上元县县衙之间的朱雀大街,樊楼三楼雅间之上,十几名锦衣玉带的男子坐在一起相谈甚欢,眉宇间全是笑意。
而坐在首位次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定国公府上的幕僚秦仰之与魏国公府上的管事徐守义。
只见秦仰之手拿折扇轻摇,吟唱间摇头晃脑道:“佟致用今日晕倒一事,看来他们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秦仰之的视线在雅间内扫视了一圈,目光所致人人报以微笑。
作为大明顶级勋贵的幕僚,此番南下,他就相当于徐文壁的分身,一言以蔽之。
而唯一能够与之抗衡的,只有魏国公府的管事徐守义。
“这势头还要在猛一点才行,不能让佟致用缓过气来。”秦仰之收起了折扇,用扇尖敲打了几下桌面,给徐守义递来个眼神。
可徐守义垂眸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并没有搭理对方。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才!
秦仰之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和自己的差距在哪里了,就是眼界!
想到这,秦仰之深呼吸一口,看向了其余人。
很快,第一个护拥出现了,他站起身来,红光满面道:“秦先生稍后,在下这就回去通知主上。”
“秦先生我也去!”
“还有我!”
很快,整个雅间就只余下秦仰之和徐守义二人。
“你还在瞻前顾后?”
秦仰之恨铁不成钢道:“你这般首鼠两端,也难怪魏国公这些时日过得这般不好!”
徐守义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苦笑道:“此事当时我曾向国公爷提过,他说再等等…&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