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每一个贪官污吏被发现时都会忏悔,但陆绎心里清楚,如果再给他们机会,他们还是会贪。
因为这种忏悔都是虚伪的,都是对接下来的死亡感受的恐惧,说是表演博得他们的同情也不为过。
想到这,陆绎直接无视了石继臯,而是看向张四维说道:“张侍……张阁老,这种问题想必也不需要询问,一个莱州府台都知道的事情,要说陶朗先这个山东布政使不知道,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必定也是涉案。”
“那平湖侯觉得该怎么做?”张四维丝毫没摆钦差的架子,因为他心知肚明,他今日前来就是给陆绎充当背景板的,是为了堵住山东文官的悠悠众口,真正办事或者做决定的就只有陆绎。
“这样的贪官污吏就交给我手下的锦衣卫吧。”陆绎想也没想就说道。
石继臯闻言心中一颤,咽了咽口水道:“下官愿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求不要受刑……”
“你的罪责罄竹难书,还想完好无损?晚了!”陆绎面露凶光,喝道:“李响,将这个石继臯交给徐老七,让他尽管接受,只要不死都行。”
石继臯顿时面露死灰,被狞笑的李响带着几名锦衣卫的校尉就这样犹如拖死猪一般拖走。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张四维与陆绎时,前者的神情比当初抵达观海卫清理南方卫所时还要凝重,他沉吟了片刻,叹道:“平湖侯,不下地方是永远不知道,这些贪官污吏究竟有多么丧心病狂,老夫从京师一路赶来,短短几天的功夫看见了无数龟裂的田地,根据钦天监的观察,今年山东必定还要大旱,如果不尽早解决……”
“又是遍地狼烟,邪教起义辈出吗?”陆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