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人更惨,丢了头颅不说,红白相间带着恶臭的肠子都被曹文昭给一捅一抽间,带了出来。
就算是早已经历了多番战阵的监军马博,目睹了这一幕,也忍不住喉咙翻滚,干呕了几下。
而相比之吴光宇的心腹,费余就显得聪明多了,这十息之间他已经逃到了高台侧面,那摆放楼梯之处,再给他两息之间,就能迅速逃离此地!
此时的费余感觉到极度的兴奋与刺激,浑然不知道陆绎正在他身后,像是看到死人一般看着他。
费余一步踏在了高台的楼梯之上,他并没有循规蹈矩般跑下去,而是一跃而下。
因为见识到了火器的威胁,费余不敢再高台上久留,害怕被击中,再加上高台最多不过半丈,所以倒也不怕摔伤!
只有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费余才觉得自由的宝贵。
赚了那么多昧着良心的钱是为了什么?子孙后代?狗屁!还不是为了自己潇洒?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就在费余的双脚即将踩在久违的大地之上时,他余光发现了寒芒,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喊道:
“别杀我,我降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来到了你的身边。
看着眼中泛滥着滔天杀气的征南军将士们正举着长枪注视着他,他非常果断的丢弃了手中的长刀,同时连跪带爬都不等站稳身形,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马永贞冷冷的挥了挥手,十几名手持长枪的征南军将士便鱼贯而出,将费余给制服住。
吴光宇还在挣扎着,当他听见高台下方传来的阵阵惨叫声以及马永贞喝令跪下请降的痛骂声,心顿时全凉了。
陆绎满意的扫视一圈,发现莱州右卫虽然有些许骚动,却无伤大雅,依旧没有太大的动静,不禁回身看向趴在地上吴光宇似笑非笑道:“吴光宇,你很不错,也很倒霉。”
陆绎话中之意不难猜出,一方面是觉得吴光宇虽然心怀不轨,但对麾下的将士训练的还算谨遵职守,但也正是这一原因,致使吴光宇不能一呼百应,扯起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