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不敢怠慢,于是连忙下去安排。
一旁的马博见状不由赞叹道:“陆大人的手段,令人叹为观止。”
从陆绎做这些事情没有背着马博去做,后者就已经明白,对方是故意不瞒着自己部署安排。
陆绎笑了笑,淡然道:“本官还是要提醒一下监军,这几日你要小心一点,终归咱们的兵力只有千余,他们要是从你下手……”
马博一听,顿时额头上流下细汗,嘟囔个嘴说道:“早知道就应该让陆大人您,将征南军全拉上。”
“所以我们要等。”陆绎负手来到窗边,遥看京师的方向,缓缓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边。
费余回到宅中,看着阴暗处的人影问道:“何事?”
“陆绎派人出去了,有两批人。一个朝北一个朝西北,需要拦截吗?”阴暗处传来嘶哑的声音。
费余不屑道:“你们要是敢动手,那就去吧。”
“此话何解?”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忘记了他是谁,既然他能够活着从二十余将士的手中走出,那就代表着他留有不少我们看不见的后手!”
“既然江一贯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替罪羔羊,也成功让他的怒火转移到了吴光宇与莱州右卫的身上,我们何须暴露?”费余冷冰冰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临近午饭时间,马博才感觉有些不对,他神神秘秘的带人前去检查常平仓送来的粮草,沉声道:“弟兄们都检查仔细了,可别在阴沟里翻了船,让某些心怀不轨之人给找准了机会。”
马博这话乃是当着运送粮食的衙役面说的,听得后者们面红耳赤,觉得这死太监有些看不起人。
马永贞也觉得此事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