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那边是只有国公爵位才能封授的骠骑、金吾、龙虎,甚至是都督了。
“陈大人这话说得,今日乃是圣上的寿诞,本候怎敢不开心?”陆绎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知道陈璘只是心直口快,所以也没太怪他。
正如陆绎所说那般,自知失言的陈璘赶忙讪笑了两声,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陆绎微微一笑,表示没事,可陈璘却一时间无言再套近乎,只能苦笑的道歉几声,又正襟危坐起来。
高处不胜寒啊。
陆绎扫视周边武将、武勋一群,看见他们都不敢与自己对视,不由感觉有些孤寂。
自己在外人眼中也不过只是常胜将军,外加锦衣卫都指挥使以及侯爵罢了,就惹得旁人不敢随意搭讪,真的难以想象皇帝所谓孤家寡人的那种感受,又有多么不舒畅。
陆绎又独自斟了几杯上等贡酒,待宫中寿宴结束,陆绎微醺出宫后,便在曹文昭与家丁的护送下,驭马向着陆府驶去。
途径春满楼,陆绎稍稍驭马停步。
李富贵正在二楼靠大街的雅间吃饭,无意间看见了他,不由咬牙切齿道:“这人怎么还没鸟尽弓藏?”
大明历来的锦衣卫指挥使,就没有几个善始善终的!
所以李富贵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需要蜉蚁撼树的以自己弱小的力量去报复陆绎。
他只需要仅仅的等待,等待陆绎高楼筑起,然后倾塌。
陆绎并不知道李富贵就坐在二楼雅间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此时的陆绎给了曹文昭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的下马踏入春满楼,新来的小二见曹文昭并没有安置马匹,不免苦着脸上前准备劝说,却被曹文昭那凶横的眼神给吓退了。
“这位客人,您的马儿……”
“滚开别拦着!”
小二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吓呆在了原地,觉得对方是来闹事的。
就在小二回过神来,准备叫酒楼的伙计出来时,曹文昭进去转悠了一圈,又跑了出来,朝着陆绎微微点头:“大人,那两名舞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