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虽然不允许人口贩卖,但以收干女儿为借口的契约,那是比比皆是,陆绎对此也挑不出错误了,毕竟这乃是祖制,自己要是敢上下其手废了这个不成文的规定,非得被那些权贵唾沫给淹死不可。
你陆绎要当只娶一妻的圣人,干嘛阻止他们成为俗人?
所以对于李富贵的反讽,陆绎先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本官能管的地方多了去了。”
紧接着陆绎停顿了一下,呵呵一笑道:“看来你们春满楼的来历不小,一个掌柜都敢呛本官一句,这样,你说出你背后的来历,让本官看看是谁给你的胆气。”
李富贵有些错愕,眼神左闪右闪道:“小的东家只是寻常商贾,再说小的也不敢和陆大人争锋相对啊。”
“你说不说。”陆绎皮笑肉不笑道。
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要抽空二楼的空气一般,李富贵只觉得有些窒息,却仍不敢直言。
“是张学士家的吧?”
英国公张溶一直在门外,突然进来说的一句话,吓得李富贵当即脸色大变,连忙解释道:“两位爷千万别误会,元辅家里只是看在小的机灵,再加上小的苦苦哀求,这才借来一些钱财,不然这春满楼定然是不能久开……”
这是在替张居正遮掩,还是不想引火上身?
陆绎剑眉倒竖,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因为这不是他认识的张居正。
而这边对峙着,另一个一直遭受无视的定国公徐文壁却怒道:“陆绎!本国公看你纯粹是闲的!两个舞姬的去留你都要干涉,怎么,你是对本国公不满还是对身旁的固安伯不满?你要真有本事,把全天下贱籍的女子都解救看看!”
“你别急,咱们拭目以待。”
陆绎撂下一句话后,朝着铁青着脸的固安伯陈昌言说道:“本官还是那句话,今日本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