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说这么多,是想让本官救下这两名舞姬吗?”陆绎微眯双眼道。
他的目光看向定国公徐文壁与固安伯陈昌言所在的雅间,同时也发现了在雅间隔壁正在用面纱遮掩自己容貌的如娜仁。
她怎么在这里?敖不列遇刺身亡没过多久,她居然还有闲心情来这种地方吃饭?
“本官不知道英国公到底是何用意,可不得不说英国公很好的抵在了本官的底线之上,本官平生虽然算不上好人,但最见不得无辜之人被害。”
“这二人,本官偏偏救下了!”
从国公爷再到英国公的称呼,完全可以看出此刻陆绎的愤慨之情,张溶顿时心中悔恨不已,觉得可能谋划过头,让陆绎产生了对自己的怨念,从而得不偿失起来,他连忙说道:“平湖侯误会了,这种小事怎么需要平湖侯出马,让老夫来就行。”
这话要是传递出去,非得让一群人大跌眼睛不可!
这种贬低自己,抬高陆绎一位侯爵的话,怎么能从英国公的口中说出?
但很可惜,此时的陆绎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涌上了脑海,他并不搭理英国公的补救之话,而是缓缓倒握起了桌上的酒壶……
“大明的固安伯,你是想要将这些女人带回府中折磨吗?”
陆绎刚刚走出雅阁,便看见如娜仁一双洁白没有杂志的玉手撑扶着床沿,朝着左边定国公徐文壁与固安伯陈昌言所在的雅间呵斥道。
陆绎脚步一滞,随后又恢复正常。
这个鞑靼女子当真不简单,这几天的功夫居然连自己都不太清楚固安伯丑事都弄得一清二楚了。
还是说她早有预谋?
雅间里的徐文壁与陈昌言还没来得及搭理她,倒是即将从来到二楼的那两名舞姬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求饶道:“几位爷,小女子身体不适,这几日恐怕不能……还望几位爷可怜可怜我们,放过我们吧……”
自古以来,但凡和贵字沾边的权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