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百姓们还没感叹多久,坊间突然流传起来一段骇人听闻的故事。
这个故事很平淡,内容却让寻常百姓骇然,那就是各地藩王、郡王、镇国将军以及辅国将军有多少人,每年有多少俸禄的故事。
在不识字的百姓眼中,或许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串数字,可在有心人眼中,这每一个数字,就代表着压在他们头顶上的枷锁,迟早会想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压垮压死他们。
“平湖侯,这串数字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吓了一跳,按理说这应该禁封在户部库房之中,怎么会好端端的泄露出去呢?”
英国公在外奔波了三月,清理了北方九边大部分卫所的残渣后,自知在清理下去会适得其反,便及时停止了肃清的步伐,归京领赏,待明年开春再继续。
只是让陆绎有些错愕的是,这英国公张溶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打着感激,顺带着宴请自己的幌子,大谈坊间流传的故事。
“国公爷这是何意?”陆绎小抿一口这座春满楼最富有盛名的杜康酒,平静道:“可是有人让你当传话筒?”
雅间外人声鼎沸,雅间内的气氛却为之一凝。
张溶深深的看了陆绎一眼,旋即开怀大笑道:“老夫老了,爵位迟早要传给下一代,犯不着去做那种得罪平湖侯你的事情,老夫就实话实说吧,纯粹就是老夫好奇,觉得此时定当是你在派人散播……”
“唔,国公爷,饭可以乱吃,话千万不可乱说哦。”陆绎放下酒盏看向雅间外人声鼎沸的大堂,笑着说道。
英国公张溶微微一笑,对陆绎的话表示不置可否。
两人相谈之间,雅间的对面有人朝着这边举杯。
陆绎余光撇去,身后的曹文昭便提醒道:
“大人,对面的雅间是定国公与固安伯。”
“他们两个怎么混到了一起?”英国公老脸有些微醺,在听见曹文昭小声提醒后,忍不住嘀咕道。
徐文壁也就罢了,可固安伯乃是当今陈太后的弟弟陈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