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言已尽此,那我们二人就告辞了。”丁恬心中一动,随后带着马永贞傲然离去。
等两人走了之后,足利义昭摆手弹压心腹大名们的不解之色,他轻叹道:“眼下我们的主要对手只有丰臣秀吉,在如此情况下再对上朝鲜,对我们百害而无一益。”
“所以我们必须派人去通知丰臣秀吉,让他们与我们暂时罢手言和,共同击退朝鲜才是。”
只是事情真的有这般简单吗?大明怎会这么好意前来提醒我们?
“大人,这海鞘很难吃的。”
这段时间,陆绎的日子过得十分悠闲,每日不是在营帐内小憩,就是陶冶情操的钓钓鱼,试着下海游泳捕捉海鲜。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日子。
陆绎记得他还小时,曾被先父陆炳寄托在老家平游叔父家中,每日最大的乐趣,恐怕就是带着仆从们下海游玩了。
可游玩归游玩,对于那些海鲜好吃,那些海鲜不好吃他却只有一个估摸的概念,所以当他看见徐偲在动手处置一个像凤梨一样的海鲜后,忍不住伸手尝了一口,紧接着他就被腥吐了。
徐偲收起了砧板上的海鞘,讪笑道:“大人,小的从小就爱这一口,刚才忘记提醒大人您了。”
“那你的口味满独特的。”陆绎干呕了一阵,脸色有些难看的揶揄道。
徐偲干笑了两声,决定转移话题道:“大人,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开始了吧?”
陆绎喝了口水,点点头道:“先不急,等丁恬与马永贞回来再说,到时候我们摸在一旁看他们狗咬狗。”
“大人,那个倭国小女孩又来了。”
距离岸边临时营地不远的草丛里,一名曾经与陆绎有过交集的倭国小女孩正**着双脚,可怜巴巴的望着这边。
陆绎与对方的视线交叠,心中的柔软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所触碰,他犹豫了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