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陆绎眼角闪过一丝讶然,却还是上前拱手行礼道:“冯公公,劳烦您大半夜跑一趟了。”
“陆大人客气了,这都是为了皇爷、太后娘娘办事。”冯保干笑了一声,态度有些诡异,让陆绎很是费解。
“这个……让将士们褪去甲胄,先回去休息吧。”
与陆绎客套了几句,当冯保发现一旁站着军容整齐,甲胄分明的征南军将士后,心中没来由的一突,朝着陆绎小声提议道。
“冯公公说的是。”陆绎点点头,又是一脚朝着许标踹去,喝道:“还不让兄弟们回去休息?要是耽搁了明早的操练,我唯你试问!”
“是……”
许标缩了缩头,连忙下令。
冯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突然心中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觉得自己要是还将陆绎当做一个锦衣卫同知看待,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待将士们统统回营休息后,冯保冷冰冰的看向屈易,说道:“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屈易心中一凛,对于这个宫内现在最大的老祖宗,屈易这个小太监还真不敢不敬,只能垂着头老老实实的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连一条蛇都怕,你还怎么当监军?让你随军上阵杀敌,岂不是害怕的第一个投降?”
冯保这话并没有避开陆绎,而是当着他的面朝屈易喝道,这让陆绎有些玩味的看向冯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他的用意。
这是在告诉自己,屈易是他的人?而把马博调出去,是冯保在背后操作?
可他现在当面揭穿,与自己开门见山,又是何用意呢?
有点意思。
屈易被冯保劈头盖脸的一阵呵斥,顿时缩了缩脖子,吓得直接跪地匍匐,惊恐道:“请老祖宗恕罪,奴婢并不是害怕蛇,只是……&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