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曹志高有些懵逼,毕竟这两天他都喝多了酒,脑子有些不灵光。
反应最快的是丁恬,他一个箭步来到船边,看见这些徐偲的麾下水手正面无表情的收网,他便循声看去,却见这些大网之上,有不少浑身**的男子正哭嚎着在大网之上挣扎,身上满是被大网勾结处的匕首,勾勒出来的伤痕。
鲜血染在了大网之上,也染在了海面之中。
“头儿,怎么处理?”副手面无表情的问道。
可能在他们心中,这种事情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早就波澜不惊,免疫了。
“骟一刀之后丢海里喂鱼吧。”
所谓骟一刀自然不是割下面,而是割脖子……
丁恬看着船手们十分熟练的做着同一个动作,就好像杀鱼一般轻松,心中顿时荡起了异样的心情。
这就是大海啊……比陆地之上还要残酷百倍。
不是人吃鱼,就是鱼吃人。
在他们踏上大海的那一刻起,归宿就已经决定了。
第二天天未亮,徐偲便指挥着七艘满载白银黄金的福船,向着西边驶去。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岸边的丛林中,露出了不少矮小且黝黑的倭人。
他们看着远去的船只,以及岸边那一晚上都不曾消散,仍旧漂浮在海面的鲜血,心有余辜的对视一眼,齐齐转头回去禀报去了。
对于岸边发生的异动,徐偲并不知情,不过就算他知情,恐怕不会在意。
在海上,拳头大的海匪,才是王者,只会阴谋诡计的人,成不了大事的……
深冬的京师已经是银装素裹,街上的商贩百姓们逐渐少了许多,只有天真浪漫的孩童不顾寒冷,也要带着小伙伴满世界玩耍。
距离万历三年已经不足十天,陆绎终于率领着征南军将士,在年末之际,踏上了回归之途。
按照惯例,陆绎带着几名有功将领进宫面圣,宣示所有的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