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现存的兵力,最多也就是只是攻占汉城罢了,可朝鲜在南边其余四道的兵力并没有受损,他们随时都能反扑回来,这样只会白白耗费我们征南军的精力,典型吃力不讨好。”
“大人言之有理,是卑职冒失了。”蒋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就如同永乐年间,英国公张辅打下了交趾布政司,却被因为其中反复的泥潭所牵扯,空耗费了国力财力,迫使宣宗皇帝放弃了交趾布政司,改回安南?”
“正是如此。”陆绎点点头,觉得蒋生的悟性不差:“更何况日后朝鲜与倭国之间必有,到时候我大明说不定能够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大人,朝堂上的那些文官会同意吗?”蒋生有些迷茫。
“能看到既得利益,恐怕那些文官比我们还乐见其成。”陆绎嘴角微微上扬。
对于那些文官的秉性,要说大明上下谁最了解,那自然要数他们锦衣卫了。
“朝鲜与倭国要是并不开战呢,大人的计划岂不是就要落空了?”一旁的马永贞忍不住问道。
“呵呵,打不打,可由不得他们啊……”陆绎轻蔑一笑,眼眸看向朝鲜汉城与倭国并列的方向,微微眯起……
“老徐,你到现在还不能告诉我们,陆大人是如何收买你的吗?”
曹志高浑身**的从舱室中走出,他胸前大大小小的刀疤,引得路过倭人侍女的惊呼,红着脸快速走过,他却浑不在意,而是漫不经心的来到甲板之上,朝着徐偲挤眉弄眼道。
在经历了近三个月的相处,曹志高等人和徐偲虽然还未做到亲密无间,但却已经有一些臭味相投了。
这些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的,区别仅仅在于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海上。
“我和你们不同。你们是走投无路,而我只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