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别说李昖了,整个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傻眼了,李成梁四万人都没有办到的事情,你陆绎五千人就做到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回大王,此事千真万确。”那两名军卒有些瑟瑟发抖。因为他们在确认这个消息时,惊恐的情绪不比满朝文武以及王椅上的李昖要少!
“朝鲜王殿下,看来我家大人已经不劳朝鲜王殿下记挂奴儿干都司了。”李康微微一笑,那嘴脸让满殿的文武大臣有些咬牙切齿。
赵秉忠更是一阵恍惚,没想到自己还在朝鲜与他们虚以委蛇,那位拥有名将之资的陆大人,就已经收复建州三卫了?这也太梦幻了吧,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对了朝鲜王殿下。”李康见李昖铁青着脸,不发一言,旋即便准备带着赵秉忠告辞离去。
突然,他脚步一滞,转身继续微笑道:“朝鲜王殿下,我家大人希望能够邀请您前往宽甸六堡会晤,不知您意下如何?”
李昖闻言,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他从李康的话之中,想到了很多。
“孤的风寒还未好,不宜奔波千里,陆同知的好意孤就心领了。”李昖连忙说道。
这一刻,李昖一国国君的尊严,面对着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荡然无存。
他害怕,怕真的去了那所谓的宽甸六堡,会被他们随意的找个借口,一刀给剁了。
那他可能就是朝鲜建国以后,最惨的君王了!
李康点点头,无所谓的说道:“也罢,言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本官已经说完了,还望朝鲜王殿下好自为之。”
李昖心中咯噔一下,给了自己贴身宦官一个眼神,那宦官便连忙制止道:
“李百户与赵天使且慢。”
“朝鲜王殿下毋用再留,本官还要着急回去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