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些女真野人怎么回事?怎么溃败的一塌糊涂了?”突然,陈柳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两里外发生的事情。
巴里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以前我们和北山女真抢东西时,他们可不是这样脆弱的。”
“不是这些野人弱了,而是这队明军强的有些离谱。至少和李总兵的亲兵营一样强。”拱兔心中一凛。
“大人,这伙女真野人已经被我们打乱了,剩下的只用追击就行了。”蒋生一脸兴奋的来报,看得出来,他对手下的火器司使用的佛朗机炮感觉到满意。
就在陆绎微微点头,准备让他继续乘胜追击时,李响带着斥候小队来报:“大人,二里外的山坡上,似乎有宽甸六堡的六堡卫在观摩,即不支援,也不派人上前勘合……”
“他们在想什么?心里有鬼吗?知道是陈柳带队还是那个王杲的内应带队吗?一起多少人马?”
陆绎心中盘算着,一连问出多个问题。
“大人,六堡军卫的内应叫做拱兔,是六堡军卫的都指挥使。”原先李成梁的亲信斥候,提醒道。
“回大人,大概两个千户所的人马,不过看他们彼此的军卒间隙,似乎是两个人分别带领的。”李响沉声道。
怎么?这是陈柳与那拱兔都来了,在一旁观摩准备消灭我部吗?陆绎大胆的推测的,于是吩咐李响带人去传话:
“告诉他们,一炷香之前,如果陈柳与拱兔不来见本官,那本官会将他们统统当做王杲的内应,统统消灭掉。”
……
“参将大人,指挥使大人,对面派人来了。”
其实不用下面的人禀告,身处与半山腰之际的陈柳与拱兔,早已看见了那三名骑兵。
这三名骑兵身着明亮甲胄,脸带阴寒面甲,即便是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