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后,徐偲从榻榻米上站起,朝外走去,七拐八拐便来到了一间狭小的房间。
而在这件房间里面,早就有一名身材矮小的倭人等候多时。
一看见徐偲,那矮小的倭人便立刻跪迎上前,抱着徐偲的大腿哭泣道:“老爷,你终于来看小的了。”
“六年了,自打大老爷被那明人胡宗宪迫害,老爷你带着我们远离东海,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座小岛之上,已经有六年没有见过我等了……”
“起来吧,本老爷有要事要交给你们。”
“老爷您说……小的绝对照做。”
山海关以外,天气已经初见端倪,鹅毛的大雪纷飞飘舞,给这片本就资源匮乏的土地,铺上了一副惨景。
一支长长的队伍在雪地里上艰难的行军着,速度并不是很快。
“加把劲!宽甸六堡已经不远了,在那里会有我们辽东边军的补给,到时候大人允许你们喝几口烈酒暖暖身子。”
作为征南军的千户,蒋生丝毫没有正五品五官的架子,他非但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就好比现在,两门佛朗机炮陷入了雪地之中,他并没有站在一旁无脑指挥,而是亲自上前与运送火炮的火器司的将士们一同使力,最终将佛朗机炮给推了出来。
马永贞注意到陆绎的神色有些凝重,于是他看了看手中的羊毛皮所制的地图,在眯着眼睛迎着雪地看向远方,连忙说道:“大人无需担心,宽甸六堡应该没有太远了。”
陆绎点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貂裘,驭马继续前行。
又是半个时辰后,一座围八里,城高近三丈,北宽南窄,呈梯子形,城北依山无门,城内建钟鼓楼一座的城堡出现在了征南军的面前。
初次在雪地中新军的征南军将士们,终于放声欢呼了起来。
可能在他们心中,现在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喝上一杯烈酒了,升起篝火暖身子了。
就在这时,一队骑兵从远处飞驰而来,马永贞凝神看去,朝陆绎汇报道:“大人,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