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樊正同居然要他们造反,还是对阵陆绎所带的征南军,这不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吗?
“我们可以擒贼先擒王,只要擒住陆绎,那些征南军为了避免被事后苛责,一定会投鼠忌器的!”
樊正同一看周围家丁的脸色,便知道他们都没有听进去,心中顿时凉了一大截,不过他并不气馁。他扫视一圈,直接咬牙道:“这样,谁要是能抓住陆绎,老爷我分他一半家产!”
“唰!”
樊正同此话一说,周围家丁的眼眶瞬间红通了!
樊正同的一半家产是多少?作为扬州盐商的领头人物,那家产的一半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这要是他们得到了,别说他们这一代了,就算下代,下下代都不用愁了!
想到这,这些家丁红着眼看向气着高大骏马的陆绎,仿佛是看待移动的金矿一般!
“看来他们想要负隅顽抗了,马永贞……”
“属下在。”
陆绎身旁的马永贞立马出列道。
“尽量少傻一点,听云南的莫藩台莫大人说,他们那里还缺人手种庄稼呢。”陆绎幽幽的说道,随后策马掉头,慢悠悠的来到五百将士的身后。
“妈的,别让陆绎跑了!”
从未见过战阵,也不曾意识到征南军可怕的樊正同见陆绎居然退缩了,顿时喜上心头,下意识以为陆绎也害怕了,于是他自信满满的一挥手,他手下的家丁便红着眼眶,朝着陆绎冲了过去!
“都是钱!都是钱!”
樊正同的百余家丁嚎叫般冲了出去,仿佛西楚霸王在世,虽万人吾却往矣!
跪倒在地的韩阳定看见了这一幕,心中顿时冷笑不已。作为苏杭颇具影响力的盐商,他曾经在东南沿海的浙江看见过戚家军对阵倭寇,那些能够将沿海的各类千户所打的抛头鼠窜,可遇见了戚家军的十三鸳鸯阵再加上火器的配合,却成为了相反的存在,他们哭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