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所谓屁股决定位置,赵士祯既然是陆绎的幕僚,那他自然得为陆绎效力,凡是都要以陆绎的想法为基准。
“各位员外郎匆匆前来赴宴,相比一定舟车劳顿辛苦了,各位员外郎请坐吧。”
赵士祯坐在大堂的首位,而他的身边则是鲁知府派来的心腹司吏,专门来记载是不是有盐商不知好歹,并没有来赴宴。
不过这司吏细细观摩了一番,隐晦的朝赵士祯摇了摇头。
几乎都来了,而没来的盐商也是因为前阵子找府衙内寻了路引,跑到苏杭去了。
赵士祯微微颔首,便朝着身后待命的好客楼掌柜说道:“可以上菜了,掌柜。”
“客人您太客气了。”好客楼掌柜有些惶恐,因为他在东家的口中得知了今日酒楼中的客人都不是凡人,所以他的姿态也放到了最低。
待赵士祯嘱托可以上菜后,他便直接越过店小二,跑到后厨吩咐去了。
很快,十分普通的十道家常菜便被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不少盐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猜测这陆绎的用意。
毕竟一般宴请客人,上十道菜是不是太寒酸了一点?不怕客人们觉得被怠慢了吗?
殊不知,陆绎并没有在菜的数量上传达用意,他只是纯粹觉得这些盐商相比在家中吃惯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自己没必要出大价钱请他们吃珍馐佳肴。
再说了,他可不比那些贪官,他的钱财可都是依靠的俸禄。当然,陆绎也绝对不会承认,他在山西一行缴获了白莲教掠夺的数百万两财物之后,他按照常规昧下了一小部分,将其赏赐给了征南军的将士,而自己也顺理成章的截留了一小部分的一小部分。
倒不是陆绎贪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作为上峰,如果连他都不昧下的话,那些将士们自然也不敢收。
这是明军的陋习,也是常规,陆绎不是圣人,他还做不到断掉人家的所有财路。
更何况山西一行,征南军出力这么大,只有六千余人还敢随着自己深入虎穴,仅凭借这一点,他们就值得获得军饷赏赐之外,另一种嘉赏。
宴席进行着,酒过三巡之后,因为赵士祯尚未及冠,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