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眉头一挑,问道:“今日那李长义身在何处?可逃跑的倾向?”
“据属下所了解,他今日一早曾去往一位名叫樊正同的盐商牵头的会议,中途似乎不欢而散,临时走了出来。”马永贞老老实实的说道,只不过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的往陆绎桌上轻瞟。
陆绎失笑的摇了摇头,伸手道:“行了,坐下一边吃一边汇报吧。”
“大人,这不好吧?”马永贞小心翼翼的说道,但他明亮的眼眸却出卖了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喏,你再不吃要被常吉这小子吃完了。”陆绎轻笑道。
赵士祯闻言,不好意思的饶了饶头,配合陆绎般作势要将剩余扬州府最好酒楼送来的顶级佳肴揽入怀中。
马永贞见状,也就不在扭捏,很干脆的坐下来找来碗筷,与赵士祯争抢起来。
不过马永贞一边吃着从未吃过的美味佳肴,还不忘正事,一边汇报道:“李长义家里有点特殊,他虽然身为一家之主,但有些惧内,据说他的老岳丈曾经是南京的教谕,学生弟子虽然官职不高,但颇有人脉,所以他才能在十五年之间,攒下了近百万的家产。”
“赶紧吃吧,吃完了召集一个百户所,我们去会一会这个李长义,弄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陆绎点点头,随后便起身去内屋更换甲胄。
这一次,他要亲自出马。
陆绎刚更换完甲胄,马永贞派去李长义宅外跟踪的亲兵回来禀告道:“陆大人,百户大人,那李长义从宅院中出来了。”
“继续盯紧他,看看他想干什么?”
被自家夫人呛了半天气,李长义面色十分难看的从主宅中走了出来,他今夜不打算在家了,免得看见那个肥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整日跟着他的仆从见状,连忙唤来马夫、马车,待李长义上了马车后,那仆从脸上带着笑意,像极了扬州满春园的老鸨龟公,腆笑道:“老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