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们没事吧?”
陆安北与陆安南二人最先赶到,作为特训的五十名家丁中,实力最出彩的二人,他们的体力自然也是最好的,即便巡逻了大半晚上,也依旧精神奕奕。
“去看看那两个,如果没死就充当活口审讯。”
陆绎见二人过来后,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将手中弓弩扔给了陆安北,自己则见宝剑收回剑鞘之中,再次回去休息了。
说来也巧,这阵子陆绎总是失眠,今天也不例外,恰巧他刚准备起身如厕,听到了陆文东大喊的声音,从而从主卧墙壁上摘下火器局送来的五百步的强弩,以及御赐宝剑,准备杀敌。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两名刺客虽然是死士,身手却并不敏捷,几发箭弩就让他们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许是陆绎太过于劳累,完全没有想到他手中的强弩究竟有多么强力,寻常本就难以躲闪,更别说现在还是晚上,银盘并不明亮的情况下了。
“老爷,其中一人手疾眼快,咬碎牙齿中的毒囊死了,不过另一个人被安北强行掰开了嘴巴,制止住了。”
“审讯交给你们了,结果天亮后告诉我就行,我先去补觉了。”陆绎打了个哈欠,悠然的回到了主卧之中。
万幸主卧外的动静不大,并没有吵醒自打阿秋出生之后,一直精神萎靡的袁今夏。
第二天一早,陆绎便得到了陆安北的汇报。
“都是漠北过来的雇佣死士,每个人都获得了五百两白银的定金,事成之后他们的联络人还会获得五百两白银,转交给他们的家人。”
“都是为钱啊……”陆绎点点头,即不意外,也不高兴,而是转身对一早得知消息赶来的赵士祯说道:“常吉,你帮我拟一份奏折,言辞之中隐晦的将昨夜刺客的锅,朝盐商身上甩。”
赵士祯默默应声,自打那天见识过佛朗机炮之后,在陆绎的帮助下,赵士祯三天两头的往火器局炮,俨然已经将陆绎当做了自己的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