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张居正有释然了,天南海北的跑,陆绎可能见识了张居正都不曾看见的人间疾苦。
或许对于陆绎,又或者张居正来说,陆绎的这番改变,并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这,张居正叮嘱道:“这阵子还是多加小心点吧。”
陆绎笑了笑,说道:“太岳兄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锦衣卫同知,他们要真乐意送上来给我,我或许会笑着接纳的。”
张居正想了想,瞬间失笑道:“是啊,为兄有些关心则乱了,不过盐引改制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既然你都已经抛砖引玉了,那为兄也该出手了。”
陆绎心中一动,听张居正的意思,他似乎还有后手?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大明最拔尖的人臣,要真没有一点手段,张居正能以最年轻大学士的名头,将徐阶、李春芳、高拱全都给赶出去吗?
随后陆绎与张居正闲聊了几番,见对方并不想过多的透露细节,于是陆绎便起身告辞。
可就在他出张府,带着陆安北两名家丁回陆府的路上,钟辰飞找到了陆绎,一脸古怪的说道:“大人,今日在北镇抚司听闻你将早朝上发生的诸事,我还以为事情就这般简单的过去了,可谁知到刚才收到底下传来的消息,刑部左侍郎周泽亲自出手,彻查了京师内五家盐商……”
“刑部?这怎么和刑部扯上关系了?”陆绎眉头一挑,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他们的罪名都是什么?走私私盐?”
“大人所想不差分毫。”钟辰飞赞叹道。
“去你的,没个正行。”陆绎作势要踹,钟辰飞的贱笑的闪避。
看来张居正所说的后手这就开始了。
“陛下、太后娘娘,那五名盐商都招供了。他们的接头人乃是秦宇。”冯保拜伏在地,恭敬的说道。
此时的冯保心中远不如脸上那般平静,倒不是他和盐商有关,纯粹是下面的徒子徒孙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