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钟辰飞来看,就该替那位青衫男子的主人好好教训他。
陆绎看了钟辰飞一眼,没好气道:“既然你已经猜出是某个勋贵了,难道你就不明白对方的来历一定不简单?”
“现在单凭某位侯爷或者某位国公爷,就想让你家大人服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替那些盐商来出头的,很明显平日里好处没少得,现在少了一个稳定钱财来源才会这么恼羞成怒,不怕得罪我,也要来让我松口的。”
“那依大人之见?”
钟辰飞眨了眨眼,以他对陆绎的了解,换做平日里被别人威胁,陆绎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可现在陆绎这般平静,说不定他心中早就有了腹稿。
打击盐商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选项,要玩就玩一个大的。
“暂且拭目以待吧。”陆绎嘴角微微上扬道……
第二天寅时,陆绎本想多睡会,可奈何现在他已经成功晋级为了爹,有一个尚未满月的孩子,这种情况他想多睡压根就不现实。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将阿秋在晚上交给奶娘。
可当袁今夏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那柔弱的眼神仿佛在告诉陆绎,你舍得吗?
于是陆绎很干脆的否决了这个提议,甚至连和袁今夏分房睡都没提……他怕这一分,不等阿秋满十岁,自己都甭想碰袁今夏一次。
那岂不是要了他老命?要知道陆绎到现在都还没纳过妾,除了袁今夏之外,便再无其他女人了。
“老爷,钟千户在书房内等您。”
只是让陆绎没想到的是,他这才刚洗漱完,还未来得及吃早饭,钟辰飞竟然就来了。
陆绎看了看屋外漆黑的天色,心中顿时一动,难不成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也唯有发生了大事,才会让钟辰飞在天未亮之际就匆匆赶来。
所以陆绎也没有了吃早饭的心思,穿戴好常服锦衣后,便来到了书房。
一见面,钟辰飞就面色凝重道:“大人,朝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