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领回来的只有两家大盐商,以及六名小盐商的管事之人。
见没有一个扬州府府衙的官员,倪莱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寒气瞬间遍布全身,就连他多年未曾复发的老寒腿,都止不住的颤栗起来。
只见倪莱摁住三儿子倪褚的肩膀,厉声问道:“陈知府、严同知、崔通判人呢?”
倪褚哭丧个脸回道:“爹爹,府衙四老爷李推官说,陈知府与崔通判他们分别去下属的各县检查秋收情况去了。至于严同知说他着急去盐课提举那里调查盐引颁发情况,直接回了孩儿一句没空前来。”
“啪嗒。”
倪莱手中的茶盏缓缓砸落,他自觉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如果不是倪褚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恐怕倪褚今日就要没有爹了。
深呼吸了几口,倪莱好半天才恢复过来,他咬牙切齿的喊道:“他们身为一府高官,一定是比我们倪家先一步收到风声,这才急忙撇清关系!”
“可他们怎么撇的清!”
与此同时,刚刚过来的两大盐商王家家主王邴以及薛家家主薛义,与余下六家小盐商对视一眼,心中没来由的涌现出一抹不详的预感。
他们和倪莱合作的基础是什么?不就是他能够左右扬州府的一系列官员吗?不然他们眼巴巴的给他们倪家送钱干什么?钱多吗?
所以一看倪家都不能控制扬州府了,他们顿时生起了退意。
可进来泥巴船容易,想再一身干净的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他们相视一眼,最后让王邴做代表,替他们向倪莱问话。
“苍山先生?可是出了事?”王邴暗骂他们没胆子,可却不好忤逆他们,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问道。
此刻的倪莱面目狰狞,听见王邴的声音后,仅存的一点意思提醒他们不能再把他们得罪了,于是只安耐住怒意,用那干枯嘶哑的喉咙说道:“京师来信,他们的奏折札子,阻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