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觉得意下如何?”
倪莱语气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完还端起了身旁下人递来的茶盏,小泯了一口。
听着老小子的意思,就这般笃定自己没能从杨延平身上找到证据?
不得不说,杨延平是陆绎见到的人当中,最有毅力的人,从被捕到现在,徐老七足足折磨了他十几个时辰,却硬是没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东西。
想到这,只见陆绎笑着迟疑道:“苍山先生,昨日的事情可能你还不太了解,这是杨家在和本官设局,我的人曾在案发现场看见了他们的人,还从围观百姓之中得到了死者就是他们府中家丁的消息……甚至我们还在他府上发现了某些值得推敲的东西,更是在他的田庄上找到了死士、军械……”
陆绎话并未说透,他觉得以倪莱这个老油条应该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倪莱自然听得懂,可听得懂归听得懂,到了他这个层次,可不是陆绎一两句话就能吓唬住的,只见倪莱再次抿了一口茗茶,随后重重的将茶盏往身旁的案桌上狠狠一砸,语气幽幽的说道:“陆大人,老夫乃是嘉靖十六年的进士,宦游官场足足三十余年,可不单只是在南京养老,老夫的亲朋好友,学生同年也是数不胜数,就拿距离最近的一位来说,他现在可是在南京通政司任上。”
通政司,乃是大明掌受内外章疏敷奏封驳之事的官署。
又称之为银台,前身为察言司,洪武三年明太祖朱元璋设置,掌受四方章奏。
其长官为通政使,正三品官员。职掌出纳帝命、通达下情、关防诸司出入公文、奏报四方臣民建言、申诉冤滞或告不法等事,早朝时汇进在外之题本、奏本、在京之奏本。
也有径自封进者则参驳。午朝引奏臣民之言事者,有机密则不时入奏。通政使还参与国家大政、大狱及会廷推文武大臣等朝廷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