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隔壁胭脂店的少东家相视一眼,同时好奇的朝着街尾走去。
此时的街尾已经围的水泄不通,米行掌柜年老体衰挤不进去,倒是胭脂店的少东家明明体型薄弱,力气却比港口马头卖力气的伙计还要大,一只手居然能推着两个人跑。
不一会儿,胭脂店的少东家就挤了进去。
“这是哪来的官兵,居然当街杀害我们扬州人!”
“不能让他们走了!来个人去府衙叫老公祖过来评评理!我们扬州多少年没发生过这等骇人听闻的惨案了?”
一名身着里长服侍的老者义正言辞的说道,
在大明一百一十户为一里,每里设里长十人,每十户设一甲,即里甲制。
所以在官府未来之时,里长的话几乎没人敢不听。
胭脂店的少东家循声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人群中有五名身着甲胄的军士正被热心的百姓们给包围着,他们神情肃然,汗流不止,如果不是他们五人身旁还有两具流着鲜血的尸体,恐怕没有人会怀疑是他们五名军士当街杀人。
那名伍长见不明真相的群众有些义愤填膺,他顿时叫屈道:“乡亲们你们误会了,这两人不是我们征南军杀的,尔等切勿围裹我们,等我家大人来了你们只会知晓真相!切莫自误!”
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产生了些许骚动。
他们只是好奇上前围观,可不想惹麻烦,于是有不少百姓不着痕迹的退出去。
“你们怕什么?这些贼配军满嘴说胡话,明明是他们杀了人,怎么说得好像我们成帮凶了!“
“就是,府衙的捕快衙役们就要来了,我看他们等下怎么狡辩!”
“我们这么多人,就算当朝宰辅来了,也只会夸我们,法不责众的道理你们不知道吗!”
原本打算退出的百姓闻言,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啊,又不是他们杀的人,况且他们现在是在替死去的扬州城百姓讨回公道,是正义的!
伍长神色着急,对于藏在百姓群众恶意蛊惑他们的奸人他恨不得乱刀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