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流逝,很快,陆绎的嫡子陆子安便已出身半月,脸上的皱纹终于消散,变得白净起来,这让半个月一直在家里逗弄孩子的陆绎不胜欢喜,突然感觉就算现在死,都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孩子都没长大你这当爹的就要死?要不要这么不吉利呀?”
正被小菊服侍着喝鸡汤的袁今夏听见,顿时勃然大怒道。
陆绎害怕袁今夏在月子期间留下毛病,于是悻悻的缩了缩头,连忙安慰道:“夫人教训的是,为父自己打自己几巴掌。”
说着陆绎便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下,那搞怪的模样不仅让袁今夏破涕为笑,就连被他抱在怀中的阿秋都“咯咯咯”直笑。
逗弄了阿秋一会,见阿秋打了哈欠,睡意朦胧后,陆绎便见他递给了他娘,和袁今夏打了个招呼后,便唤来陆安北陆安南二人,朝着京师外赶去。
昨日征南大军就已经回来了,作为征南之行有着大功劳的陆绎,昨日就被通知了一番,今日他们即将在城外举行献俘仪式。
城外十里大营。
两万多先行征南大军站立在阳光下,军容并不整齐,可他们身上大部分破烂的甲胄却彰示着,他们南征的几次战役究竟有多么艰难。
当然,最艰难的只有富宁县外的一次野战,其余的基本上都是陆绎新军的功劳。
不过陆绎不说,他们也就默认成自己的看了。
“主帅到!”
凌云翼骑在马背上,在几名亲兵的护卫下一路过来,看着列队整齐的南征军卒们,脸上原本肃然的神色,终于舒缓了几分。
在大营之外,南征将士献俘的必经道路上,早有不少爱看热闹的百姓站在两旁,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南征的胜利不得不说给予了老百姓们更多的安全感,这让他们相信,即便是不动用北方战无不胜的戚老爷,大明也有能力将叛逆们堵在大明境外。
当然,更多的达官贵族们却心照不宣的注视着眼前军队,心中各怀鬼胎。
“大明威武!”
凌云翼右手握拳,微微上扬,轻喝道。
&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