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周围,还有五十名征南军将士重重护卫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十几名征南军护拥着李响等人从远方驶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稳稳的停留在了亭外。
曹志高神情激动的上蹿下跳,完全没有陆绎初见时,那副白莲教起义军将领的沉稳感。
当看见自家兄弟丁恬翻身下马后,曹志高当即上前给他来了一个热拥。
“辛苦兄弟了,你们没事就好。”曹志高激动的拍打着丁恬的阔背,着实松了口气。
当时如果不是为了急于脱身,再加上近卫军的官服不够,他曹志高才不会放任陆绎将他兄弟们留在至楼观,他曹志高可不是贪生怕死的草莽之辈。
所幸一切都按照陆绎所计划的那般,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才没有让曹志高和他兄弟们阴阳两隔……
同一时间,晋王府中央鸳鸯楼的地下内宫。
朱慎游在蔡太监的陪伴下,借着甬道旁昏暗的长灯,渐渐的来到了二十丈外的耳室内。
朱慎游伸手缓缓推开面前耳室的石门,里面值守的两名侍卫见状,连忙跪地行礼。
朱慎游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礼,随后领着身边的蔡太监继续前行,在耳室的右侧偏角,正有一座石制长宽各一丈半的大床,上面正躺着一个行将就木的双眼紧闭蟒袍老者。
当这名老者发现朱慎游到来后,缓缓睁开了老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再次闭目养神。
“你……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见我打发走了吗?”朱慎游轻笑道。
这道声音在这间耳室内回荡,蔡公公不着痕迹的给那两名看守的侍卫打了个手势,他们便识趣的退出这间耳室,将石门关闭,只留下朱慎游、蔡公公以及那名老者三人。
“你不是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咳咳,还将本王留着干什么?一杯鸠酒送本王上西天,岂不是更能泄愤?”老者虚弱的说着,说到一半还连连咳嗽,那模样端是吓人,似乎下一秒就会活生生给咳死一样。
“堂堂当代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