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白了他一眼,难不成许标在训练他们这些新兵蛋子时,忘记告诉他们没有兵部与五城都督府的调遣令,私自调遣边军与造反无异吗?更何况他们只是钦差,不是巡抚总督,没有调令那些骄兵边军怎么可能听他的指挥?
那不过是他扯虎皮,吓唬太原城的守军罢了,这件事山西四品以上的文官都会明白,只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已。他们不会拆穿,自己也不会真的去做。
听完陆绎的解释,蒋生恍然大悟,瞬间觉得自己还有得学。
而与此同时,苗按察使带着何知府打开了城门,不一会儿就到了陆绎马前。
他们正准备朝陆绎作揖行礼,却见陆绎不咸不淡的看向蒋生,轻声道:“将钦差依仗打开。”
“是,大人。”
不一会儿,各种刻有“钦差巡视”“如朕亲临”的命牌立起来,苗按察使与何知府见状,顿时脸色一白。
早不立,晚不立,等他们在众多守城将士的眼皮子底下走过来后立了起来,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是想让他们丢脸呗!
想到这,苗按察使与何知府相视一眼,在众目睽睽之下,皆咬牙跪了下来。
此时的陆绎面带微笑,即不喊他们起身,也不进城,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看得苗按察使与何知府跪的膝盖生疼,汗流不止。
没有办法,为了避免被太阳晒死,膝盖疼死,二人急中生智,问道:“钦差大人不是应该在府中养病吗?何时跑到城外去了?”
“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陆绎似笑非笑的说道,这笑容让苗按察使与何知府心中同时咯噔一下,后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钦差大人这太阳有些火辣,要不咱们进城找个阴凉的位置相谈?”
“可以。”
陆绎见折磨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暂时放过了他们,毕竟真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们给逼死,他也会沾一身虱子麻烦不可。
见陆绎终于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