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韦千户所为何事?”陆绎目光闪烁,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下官奉藩台大人、臬台大人、道台大人之名,前来护送钦差大人前往太原……”韦阳话语微微一滞,因为他感觉有些画蛇添足了,毕竟所观陆绎所部,士卒的士气军容远胜于他手下的“老弱病残”。
藩台即是布政司布政使的雅称,臬台则是提刑按察使的雅称,至于道台是由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派到各地的“分道”,即分巡道的雅称。
如果让韦阳知晓,他眼前的钦差大人乃是近期在大明战功赫赫陆绎的话,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这次查案一事,朝廷官方上说是派遣的锦衣卫千户,真正知晓陆绎真实身份的反而没有几个。
这样的用意十分明显,就是避免山西上下在知晓陆绎的名头后,有所害怕,更加抱紧一团……
陆绎不动神色的点了点头,说道:“劳烦韦千户所部前方带路。”
“这是下官的本分,钦差大人切勿折煞下官。”韦阳中规中矩的领命后,带着那群“老弱病残”走在了陆绎前面……
榆次府府城外的驿馆内。
陆绎与钟辰飞赵千珏等心腹相视而坐,品着榆次府知府送来的茗叶所泡的茶水,心中冷笑连连。
“这驿馆的奢华程度,恐怕就连当今圣上的行宫都无法媲美吧……这山西还是被白莲教祸祸的苦寒之地吗?”钟辰飞上下打量着驿馆内的陈饰,酸溜溜的说道。
“这明显都是新换的。”陆绎冷笑道:“没过马岭关前,咱们还能看到点真东西,可自打韦阳接近我们之后,我们就彻底脱离了‘民’的范畴,见到的全特么是官员官吏,哪还看见了百姓?”
“那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好?&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