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绎朝着田义拱了拱手,微微颔首后,便转道朝着文渊阁赶去。
望着陆绎远去的背影,田义简直恨得直咬牙,当初陆绎要是肯给自己面子,自己犯得着惹冯保不快吗?
可奈何现在胳膊肘拧不过大腿,他田义就算有东厂副都督的身份,也拿捏不了陆绎半根毫毛。
此时的陆绎风头实在是太盛,就连御史文官们都不敢触及锋芒,稍微给点弹劾都是石沉大海,更别说京师内的不少勋贵都在向陆绎套近乎,乞求着他能带领勋贵们,重新执掌军权。
文渊阁。
按照规定,除了一二品大员以及年事已高的老臣之外,宫闱之地一律不许骑马、坐轿,只允许步行。
即便是南征北战屡创大功的陆绎,也没有这样的殊荣。
当然,就算陆绎有,他也不会那样做,只会让别人看不起自己,毕竟自己年轻体壮正值壮年,怎能学那老头一样坐轿?
所以陆绎昂首挺胸,再加上心中担忧山西的局势,不免步伐加快,很快就来到了元辅张居正办公的偏殿。
一进殿内,便被早已等候多事的翰林院编修,目前在文渊阁当职的司直王锡爵将其迎了进去。
陆绎自然是不敢怠慢,尤其对于王锡爵这种身处于内阁之中的翰林院士。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王锡爵不发生什么意外,进入内阁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后事实也正是如此,王锡爵正是日后的首辅……这是后话。
“世兄你来了。”
一见面,张居正便神色温和的将陆绎拉直他的案座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相比世兄来时就应该隐约有了猜测。”
“陆某该怎么做。”
陆绎见张居正这样说,便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单刀直入的回道。
张居正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陆绎的反应如此干脆,他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张居正终究是首辅,入阁也有了十年,很快就恢复过来,望着陆绎正色道:“世兄果然当得起国之柱石,一心一意都是为国分忧。”
夸着夸着,张居正话锋一转,贬低捧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