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任家,其实就是一个差不多占地数百亩的农庄。
当陆绎赶到时,就看到钟辰飞带着数十名缇骑,正在围着农庄环视着,不让任何一个非锦衣卫的人进出。
“大人您来了。”钟辰飞发现了陆绎带队前来的身影,上前行礼道。
“情况怎么样?”陆绎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
陆绎抬眼望去,便看到庄子主宅外面站着十几名男性仆从,手中都持有长刀棍棒,见状不由冷冷一笑道:“仆从都敢持械,怎么?是要谋逆不成?喝令他们,再不放下手中器械束手就擒,一律杀无赦!”
“喝!”
随着陆绎一声令下,钟辰飞面露兴奋,一马当先的领着缇骑们都跟随着他的节奏,缓缓的逼近主宅。
“希律律!”
当近百名战马齐齐高嚎后,正在主宅后院和美妾行鱼水之欢的任河面色一僵,他连忙唤来丫鬟问道:“外面怎么会有马匹声?”
那丫鬟也是刚刚从外院跑进内院来,一听任河发问,她就连忙发虚道:“回老爷,外面来了一队官兵,不知为何而来。”
“怎么无端来了一队官兵?庄子上谁犯事了?”任河有些疑惑,并没有觉得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见丫鬟支支吾吾,显然也是不了解情况,于是此时的任河没有了兴致,只好穿戴起衣服准备出去查看。
也就在这时,外院闯进来一名年纪二十出头的男子,直接就朝着任河喊道:“父亲大事不好了!府城里有人前来报信,说京城里的锦衣卫前来奉旨抓捕我等了!”
“怎么会如此?好端端的锦衣卫抓我们作甚?”任河有些不解,执意要出去一探究竟。
他儿子任立见状,连忙着急道:“哎呀父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要出去和官兵解释?他们不把你生吞活剥了才怪!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啊!”
“不解释那你